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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以开小灶，但那都是后话。
当前，至少在课堂上，萧天阳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下自己讲课的顺序和节奏。
可很显然，雪帝和冰帝并没有让他失望。
姐妹俩不仅很快就进入节奏，更是在他允许底下提问之时，点出了许多尖锐的问题。
萧天阳虽然在这件事上对答如流，但他依旧惊讶于姐妹俩的悟性。
“似乎比我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洞中的萧天阳摸着自己的下巴，低声道：“这两位应该也可以培养一下。”
“说不定在未来还会埋下一个让人惊喜的伏笔。”
真身不能离开洞内，因此，如今在外授课的是他的分身。
当然，实际上，在醒着的时候两者也没有什么差别。
一堂课两个小时，结束后便各自散去。
唯独雪帝和冰帝，带着许多问题回到洞内请教萧天阳。
而这就是所谓的开小灶。
但之前已经有了打算，萧天阳在这上面自然不会吝啬。
能说的，能讲的，能教的，萧天阳是一样都没有落下。
不过还是那句话。
这一番交谈中能吸收多少，主要靠个人。
萧天阳虽然清楚一口很难吃成胖子。
可她们需要消化的又不是食物，而是知识。
有些问题想不明白当下能问就问。
来不及不能问便存起来，以后再说。
只要把这个思绪缕清楚，那姐妹两人此番收获绝对会出乎意料。
萧天阳讲了许久，三个小时的时间便悄然而逝。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萧天阳思绪一收，看向姐妹两人说道：“现在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修炼，或者回去。”
“不过我建议你们留在这里，免得来回跑，浪费时间。”
“当然，记住一点就行，修炼时不要发出声音。”
冰帝娇哼一声，说道：“我们又不是睡觉，哪会发出声音？”
“我又不知道你有没有磨牙的习惯，问问也正常。”
萧天阳看向雪帝，轻声道：“你也是决定留下来吗？”
不知为何，在这一刻雪帝竟不敢与萧天阳那深邃的目光直视。
萧天阳并未发现俏脸发红的雪帝。
只是看着她低下头，轻轻颔首，心中便已明了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你们请便。”
说着，萧天阳便迅速闭上眼眸，表情收敛，整个人气息接近于虚无。
简单来讲，便是你能看到那人就坐在那里，却是听不见对方呼吸和心脏跳动的频率。
最重要的一部分，更是身为人类的那种生命气息。
冰帝有些没反应过来，便主动上前来到萧天阳眼皮子底下，举起钳子晃了晃。
“姐姐，他这进入修炼状态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？”
按照常理，雪帝在这个时候是肯定会阻止冰帝的行为。
毕竟她们姐妹俩能留在这里，主要还是沾了萧天阳的光。
在进入修炼状态之前，萧天阳已经跟她们交代过不得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这回过头来，冰帝就如此调皮，以雪帝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放任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