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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炼化的剧烈疼痛，让她说话断断续续。“他们都……活该被我利用，我……你也一样，你……你当时还不是想要……想要睡我……但是，你……你起码比他们……真心……我恨狗男人，也恨你……但我……还是想说一句抱歉，你……认真过……真心……”
她很艰难地说着。
剑雪无名一脸吃瓜的表情，目光在林北辰和木心月之间来回巡视，煽风点火地道：“真是狗血的爱情啊，其实也是可怜人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林北辰冷冷一笑。
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，鸟之将亡其鸣也哀，木心月说出这样的话，也许在这一刻是真心，但他敢保证，如果下一瞬间她获得一线生机，那将会把这一番话原原本本地吞回去，依旧在作死和算计的道路上一路踩油门不回头，依旧会一有机会就算计他。
林北辰始终没有说话。
他的心里没有涌动丝毫的波澜。
甚至有点儿想笑。
而数十息之后，木心月的面孔，逐渐虚化。
就好像是冰雪融化。
也好像是月光消失。
这个从云梦城中走出来的少女，就此彻彻底底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，归于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