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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又命令式地道。陶万成和李涛两个皇家初级学院的顶级天才，连个屁都不敢放，立刻客客气气地转身离去。
陶万成在扭头的瞬间，却轻笑着林北辰一眼，很隐晦地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表情。
很显然，他已经记恨上林北辰了。
“都散了。”
凌晨又不容置疑地道。
围观者们，就像是听到了将军命令的士兵一下，刷刷刷都散了开去。
三言两句，解决了局面。
然后，她看向林北辰。
“嘻嘻，怎么样怎么样？辰哥哥，人家刚才的表现怎么样？”
之前所有的冷傲和孤绝，在这一瞬间突然冰消瓦解，凌晨摇着林北辰的胳膊，一副邻家女孩撒娇一样的表情，道：“我给你出气了哦，快夸夸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林北辰继续懵逼中。
我是谁？
我在那里？
我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