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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云蔚从座位上起来，走到黄沫沫边上站好等着看她男朋友。
黄沫沫对颜醉招手道：“醉醉，你也过来～”
颜醉走过来，戚云蔚主动让开位置，让她挨着黄沫沫，自己站在颜醉旁边。
黄沫沫注意到这个细节，觉得戚云蔚挺有眼力见儿。
手机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通，但接通后不是视频模式，而是转成了语音模式：“沫沫，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视频，你不是在和你闺蜜聚会吗？”对面声音嘈杂，男人的声音有些模糊。
黄沫沫皱眉道：“你在干嘛，我闺蜜和她的Alpha想见见你，你快把视频打开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沫沫，我现在正在忙工作，没时间和你朋友应酬，等下次行不行，下次再约的时候我当面打招呼不是更好？”
黄沫沫听着他的背景音却觉出不对劲来：“你在哪加班？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唱歌，还有起哄的声音？你去喝酒了？”
对面好像捂住了手机，过了一会儿，换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道：“沫沫，我正应酬大客户呢，等下次我一定请你朋友吃饭，好不好，我先挂了……”
“小文哥～你这次怎么没点我呀～”
一道轻佻的男声由远及近传来，紧接着黄沫沫的男友就挂断了电话。
一阵沉默后，颜醉蹙眉问：“你男朋友叫小文？”
黄沫沫有些懵地点头。
刚刚黄沫沫开了免提，电话里的声音周潇在远处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你男朋友应酬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。”
颜醉当机立断道：“再给他打一次视频。”
黄沫沫点了视频通话，这次手机刚响一声就被挂断了。
紧接着对面用微信打字解释刚才的事。
小文：沫沫，我确实在夜总会应酬，点的人都是陪客户的，我只管给客户结账，等客户签合同，绝对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
黄沫沫看着这段话半天没动。
颜醉冷声道：“不要信他，鬼话连篇。”
黄沫沫现在已经意识到男朋友做了什么，脸气得通红，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发过去质问。
结果只等来男友一句无赖的回应。
小文：清者自清，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。
戚云蔚看黄沫沫浑身发抖，都快气哭了，道：“为渣男生气不值得，你知不知道伟大计划公司是卖什么的？”
黄沫沫摇头：“不知道，这破公司我都没听过。要不是他天天和我说公司有多好，我连名字都记不住。”
颜醉问：“所以是卖什么的？”
戚云蔚瞥了眼一脸了然的周潇，周潇立刻道：“你看我干嘛，我和我女朋友可没用过那玩意儿！”
黄沫沫看周潇那么激动，被引起了好奇心，顾不得难过了，催促道：“你就别卖关子了，快说吧！”
戚云蔚道：“是一种Beta助兴药物，可以让Beta动情时分泌出类似信息素的香气，香气有提高敏感度的作用。”
“而且据我所知，伟大计划公司的Beta销售员入职第一件事就是吃药试验药效。”怎么试她就不需要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