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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小姐。”万柳塘硬着头皮对扬洛洛拱手一礼，万分后悔适才没有和二皇子以及九皇子一起到隔间回避。
真是一朝失足千古恨啊！
杨洛洛也没好到哪儿去，毕竟是议过亲的对象，再怎么爽快的人也会有些尴尬的不是？
“万公子。”杨洛洛是个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人。
这时连楚玉都瞧出了两人的不对劲，“舅舅和杨小姐相识？”
“不识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，落在楚玉的眼里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楚玉和月皎交换了一下眼神，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今日多谢诸位了，杨九就先告辞了。”杨洛洛对月皎等人屈膝一礼，转身便要回到岸上。
“且慢。”月皎叫住了杨洛洛，“杨小姐这般回去，定会惹得家人猜疑，不防等婢女将衣物烘干，换回衣裳再回府。”
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上元节出来游灯无可指摘，但要是这位女子出门一趟却换了一身衣裳，就不免引人怀疑了。
大秦的民风虽然开放，但并不意味着女子的名节就不重要了。
杨洛洛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，经月皎这一提醒才发现，自己仗着有武功，出门只带了一个小婢女。不是去赴宴，所以并未准备多几套衣服……
万柳塘虽然心里别扭，但也做不出将一个刚落过水的女子赶下船的事，便也接着月皎的话道，“九小姐不必介怀，这边请。”
一语双关。
杨洛洛见万柳塘都这般说了，自己素来号称侠女，便也不再推辞，带着丫鬟进了画舫。
楚飞白正在喝茶，楚修文捏起一块糕点在吃。
忽见月皎她们回来了，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位落水的小姐，不免有些吃惊。
但二人的身份特殊，便也没有开口介绍自己。
倒是杨洛洛干脆利落地先自报家门，楚玉很欣赏她的性子，便也没有藏着掖着，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她。
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杨洛洛和丫鬟忙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，相见既是有缘。”楚玉手一抬，将杨洛洛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下。
画舫离岸，重新在湖中行驶。
岸上灯火辉煌，湖面波光粼粼，明月在上，湖水在下。
别有一番诗意。
刚开始万柳塘还有些别扭，聊着聊着，发现九小姐竟然是一个如此豪爽之人，便也放开了，恢复了往日的风流纨绔。
“啊……梅花茶我倒是没喝过，红薯却烤了不少。”听到楚玉说起冬至，在湖心亭用小泥炉用雪泡茶和烤红薯一事，杨洛洛接口道，“我还烤过鱼呢。”
“烤鱼？”楚玉来了兴趣，小泥炉还能烤鱼么？
杨洛洛咳嗽一声，“有一回，我跟着我娘回外祖家省亲，走的水路。我无聊极了，便跟着船家钓了几条鱼……”
“你还吃过毒蘑孤？”楚修文骇然道。
“我外祖家在大理，那儿漫山遍野都是蘑孤，我去踏青的时候见到……那蘑孤可漂亮了，是红色的……”杨洛洛眉飞色舞地将自己经历的那些算不得趣事的趣事将了出来。
楚玉和楚修文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万柳塘扶额，这位杨九小姐能平安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