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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江恰好站累了，坐下来。牛厚道眯着眼，突然问了一个非常突兀的问题，道：“老洪，你是哪一边的人？”
洪江握着茶杯的手，蓦地一顿。
牛厚道一扫之前冲动、易怒、暴躁的形象，淡淡问：“砍价师，你已经跟联盟研究院扯在一起，所以，你是——”
作者：柳升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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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江恰好站累了，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