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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宗准确地一拳打了他不能触碰软肋上，让他一瞬间思绪乱成了一团。
林耀妈妈每一次见到他时笑容和亲切背后都深深地压着一份痛苦，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也是他无法接受。
“我来找你，我妈不知道，”林宗把桌上那张纸放进了旁边碎纸机，看着一条条纸屑滑落到垃圾桶里，“她知道了不会让我来，不过还好我来了。”
林宗回过头看着关泽：“我担心就是你是认真。”
“怕我放不了手么？”关泽没看他，目光落对面百叶窗上。
“是，不过，”林宗把外套拉链拉好，“你比我想像要冷静得多，你会处理好。”
林宗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，关泽都没注意到，直到秘书敲了敲门他门进来把一份传真放到他桌上，他才从混乱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头开始有些疼，太阳穴一下下跳动着扎着疼。
拿过传真胡乱扫了几眼就放下了，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看明白上面内容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林耀短信。
就三个字，茶水间。
关泽把手机放回兜里，站了起来，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时候，他看到了一边垃圾桶里纸屑，心里轻轻抽了一下，视线有些模糊。
他赶紧停了脚步，手扶住了桌沿。
眼前黑暗散去之后，他才拿过自己杯子慢慢走出办公室。
林耀正端着咖啡茶水间里折腾，摆个马步蹲下去站起来再蹲下去再站起来。
“不做操了。”关泽走进去说了一句。
“一会儿做，先活动一下我麻木屁股和腿，”林耀往茶水间门外扫了一眼，看到没人，凑过来往他身上撞了一下，“晚上去帮你抢保温杯，得先热热身。”
“要蓝色。”关泽笑笑，看着林耀笑容他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，赶紧转身拿了包咖啡。
“元旦假你怎么过？一号那天我们家得全家出动，不得请假，咱们二号去玩吧，唱歌什么，”林耀没有注意到他情绪，“我好久没请客了，得请连军他们出来喝一顿，你一块儿去行么？”
“行。”关泽撕开咖啡袋子。
“干嘛呢你，”林耀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他，“今儿太累了？”
“嗯？”关泽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才发现自己把咖啡沫都倒进了垃圾桶里，正把咖啡袋子往杯子里搁。
“喝咖啡袋子容易脑残，”林耀啧了一声，又拿了一袋咖啡递给他，“咱还是随大溜喝咖啡吧。”
“好。”关泽点点头。
下午下班时候林耀没电梯里碰见关泽，到停车场上车之后他给关泽打了个电话，关泽说加班晚走，他听出了关泽语气里疲惫。
“累了就拖几天得了，您好歹一个总监对不对，又不跟我们这些小喽罗似，”林耀发动车子，“晚上我给你再抢点儿好吃，等我电话哈媳妇儿。”
“嗯，”关泽应了一声，“林耀……”
“啊？”
“我过几天就去医院。”
“这意思是害怕要我陪你去么。”林耀嘿嘿乐了。
“就是告诉你。”
“真乖，早检查早了事儿。”